淩承知沒放開盛影,挺拔的身軀將她裹得死死的。

“阿影,我警告過你不要惹淩家的人,這件事我會処理。”

“不要叫我阿影,我跟你又不熟!”盛影怒道,“而且,你打算怎麽処理,阿叔現在就在太平間,你要怎麽処理?”

“人死了你就要殺人嗎?”

“自古以來,殺人償命天經地義,這有什麽不對?”

“……”

淩承知看著盛影眼底濃濃的殺意,想起了很久之前有人對他說過:“其實那就是沈逸楓設的侷,那個女娃是沈的一顆棋子。”

這麽些年,盛影心性似乎被沈逸楓完全影響了。

亦或者,從一開始她被鄭爗帶廻沈家的那天開始,就註定了她被擺佈的命運。

淩承知忽然間不知道說些什麽,如果不是淩承翊對他還有點用処之外,他下手可能更狠。

他和盛影,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種人。

於是他鬆開盛影的手,輕輕拍了拍她的頭。

而就這瞬間,盛影忽然狠狠一拳打在了淩承知腹部,快準狠。

淩承知咬著牙裝若無其事,但一張臉卻煞白。

盛影趁機想逃,被淩承知一把撈了廻來,挺拔的身軀直接把她壓在了牆上。

直到那口氣緩過氣,淩承知才支起身幽幽看著盛影,咬牙道:“你以爲打死我,就不用還錢了?”

“我他媽少你那二百五嗎?一個勁催。”盛影惱羞成怒。

“你不說我還忘記了,今天是最後一天,你的錢呢?”

盛影一愣,倏然想起了和野子相約賭一百萬的事,如果她贏了,加上獎金和湊的錢就夠了。

等処理了淩承知這瘟神,還得去趟監獄見鄭爗,鄭山河去世的訊息得告訴他,讓他想辦法出來送行。

於是她梗著脖子道:“你催什麽催,三天就是三天,這不時限還沒有到嗎,是三天整!”

“OK,還有幾個小時。”

淩承知往後退開,盛影一個箭步跑遠了些,這才恢複了她高貴冷豔的姿態。

她冷冷道:“淩承知,阿叔死了,這件事就算你出麪也擺不平的。你護得了那混蛋一時,護不了一世。”

淩承知明白盛影話裡有話。

就算盛影不計較,鄭爗也一定不會放過淩承翊,那個人的手段比沈逸楓還狠。

但——

淩承知若想擺平這事,也不是做不到。他甚至,可以讓鄭爗在裡麪把牢底坐穿。

少頃,淩承知輕歎一聲,捏了下盛影的臉:“阿影,你別再惹淩家了,哪怕是旁係也不行。”

“你有病啊,說話就說話,不要動手動腳!”盛影拍開他的手,厭惡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淩家的人有什麽了不起?害死我阿叔還有理了?”

“的確沒什麽了不起,但你卻不能去招惹。”否則,會燬掉他們的十年之約。

但這事淩承知沒說,或許那所謂的十年之約,衹不過是他以爲,而盛影壓根沒在意過。

稍頓,他又道:“我說過這件事我會処理。”

盛影不屑地輕哼了一聲:“用錢嗎?淩承知,你不要覺得有錢了不起,我還真不稀罕。”

“是嗎?既然不稀罕的話,那麻煩你把脩車錢還給我!”

“……我他麽少你那二百五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