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聽過空手套白狼的,今兒才第一回見著。十幾年冇養過兒子,要起孫子來倒是理直氣狀的。”

夏七七這話簡直誅心。

孫月氣地周身發抖,眼眶發紅,她捂地心臟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
“姑媽您冇事吧?”

許琳急忙從她的手包裡翻出一小瓶藥,倒出幾顆在瓶蓋上遞給孫月,又從自己的包裡取出水杯遞給她,“快先吃藥。”

她的動作利落又熟悉,應該是日常經常做。

孫月吃了藥,隔了一會才恢複過來。

許琳見她臉色好了,這才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夏七七:“一點教養都冇有。姑媽好歹是你婆婆,你竟然敢對她這樣說話。姑媽身體不好,要是被你氣出個好歹來,你賠得起嗎?”

“賠得起賠不起的彆說,但我不想被人訛上,所以薄家,我不會去。

夫人身體不好就在家呆著,社會很危險的,萬一什麼時候被人氣死了,哪怕賠得起,您也不劃算。”

夏七七抬起下巴看向門口,“門在那,慢走不送。”

許琳氣地暴跳如雷:“夏七七,你彆給臉不要臉。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,你以為姑媽會紆尊降貴地到這破地方來看你嗎?

你知道多少人擠破了腦袋想進薄家都找不到門路嗎?姑媽親自來接你,你還不識好歹。果然是有媽生冇媽養的野丫頭,上不了檯麵。”

本來想著湛謹行的親媽,將來會有見麵的時候。她不想弄的太難看,隻想讓她明白自己的立場:她和孩子現在不會回薄家,同時表明她夏七七不是什麼能容人搓扁捏圓的軟柿子,彆想著拿捏她。

但顯然,對方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拿捏住她,想把她踩在腳下。

那她就隻好不客氣了。

夏七七站起身幾步走到許琳麵前,站了一下,許琳身體下意識往後靠去,警惕地看著她:“你想乾什麼?”

夏七七傾過身,一把提起她的領子,不等她反應過來,照著她臉左右開弓。

“啪啪啪啪!”

連著扇了四個大耳光子,然後把她往沙發上一扔,雙臂懷抱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緩緩吐出四個字:“教你做人。”

孫月簡直被她嚇暈了,不可思議地看著夏七七:“你,你怎麼能打人呢?”

許琳捧著自己火辣辣的臉,半晌才反應過來,大叫一聲:“你敢打我!我打死你。”

說著就跳了起來爪牙舞爪地衝夏七七撲過去。

夏七七輕描淡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,隻一用力,許琳就痛地尖叫起來:“啊,我的手要斷了。”

孫月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在旁邊手忙腳亂地想要製止:“七七,有話好好說,不要打人,不要打人……”

夏七七還真放了手,許琳正要往後退的時候。空氣中寒光一閃,夏七七的掌心就多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匕首。

那匕首就指在許琳的眉心,涼涼地帶著點刺痛。

許琳從小跟著孫月,驕橫跋扈,在整個帝都名媛穿都是橫著走的,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,頓時嚇地忤在原地,整個人呆若木雞。

半天她才顫抖著聲音問:“你,你想乾什麼?”

夏七七懶洋洋地說:“用實際行動告訴你,什麼叫鄉下來的野丫頭。”

孫月在旁邊拉夏七七:“七七,琳琳就是脾氣急了點,冇有惡意。刀劍無眼,你先把刀放下。”

夏七七冷冷地掃了她一眼:“夫人,這裡有監控,如果你想碰我一下就暈倒,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。否則到時候鬨起來難看的就是薄家。”

孫月一聽伸出去的手立刻就頓住了,半晌才說:“七七,今天上門確實有些唐突。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回薄家。你彆這麼著急拒絕,什麼時候你想回了,你就給我打電話。我會親自來接你回家的。”

說完她遞過一張名片,遞到一半又改成放在桌上。

然後又鄭重地道歉:“我代琳琳向你道歉。請你放過她。”

夏七七這才收了匕首,往門口的方向側了一下頭:“慢走不送。”

孫月連忙拉起許琳快步往門口走去,彷彿逃命。

夏七七走過去鎖門的時候就聽得走廊上傳來許琳後知後覺的痛哭聲。

夏七七無奈地聳聳肩,她也不想這樣。

夏七七看著完全不受影響還在酣睡的弟弟忍不住笑了:“心可真大。”

她伸手點了點哥哥嘟嘟的小嘴,柔聲問:“你們的奶奶來過啦,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你爸爸?

你爸爸現在肯定忙著對付壞人呢,我還是先不告訴他吧。”

夏七七打開黑磚頭手機,又關掉。

昨天晚上湛謹行來醫院了,也不知道對付陸氏的計劃順利不順利。

而此時的陸家,陸榮亨在跟髮妻展萍對峙著。

陸榮亨站在客廳裡,他的身邊站著兩個保鏢,而展萍卻帶著一群荷槍實彈的保鏢。

陸榮亨眯了眯眸子,看向展萍:“阿萍,你這是要乾什麼?”

“彆廢話!”

展萍冷冷地看著他,“利明呢?把利明還給我。”

陸榮亨聞言輕笑了一聲:“你看你是不是糊塗了,利明不是在公司嗎?你想他了?那我叫他回來。”

說著就要拿出手機打電話。

“砰!”

一聲槍響,一顆子彈淩空劃出。

陸榮亨身邊的一名保鏢想都冇想,擋在了陸榮亨麵前。

“老爺,小心。”

子彈打在保鏢的手臂上,空中濺出一道鮮血。

陸榮亨怒了:“展萍,你發什麼瘋。”

展萍也怒吼道:“我發什麼瘋?這話應該是我問你纔對吧。你瞞著我在外麵有這麼大一個私生女還不算。你現在竟然為了那個私生女要害我兒子。是你發什麼瘋,你把我兒子藏哪了。你把我兒子還給我。”

陸榮亨以為把陸利明囚禁起來展萍就不會知道陸鳳鳴的存在,冇想到展萍還是知道了。

他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,皺眉道:“冇有的事,不管你信不信,我冇有做對不起你的事。你不要中青城那邊的挑撥離間計。”

“嗬!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
展萍一揚手:“把人給我帶上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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